72歲的鄭阿婆,慈眉善目,前天在鬧市區突然犯病,她向路人求助,先后5名路人卻連連躲開。最后,鄭阿婆快撐不住的時候,一名穿校服的高中女生攙扶并護送她走了300多米,回到家中。得知此前有兩撥人拒絕攙扶阿婆時,這個好心女生靦腆一笑,說了句:“她們可能是怕你訛詐。”(2月18日《海峽導報》)
扶與不扶,兩個簡單的動作,原本多么微不足道,現在,卻有如莎士比亞筆下哈姆雷特的那個“生存還是毀滅”之問,是個艱難的抉擇。
扶是難的,前有“彭宇案”的鬼魅“祖訓”,后有孕婦替夫獵色案、達州老太案、自證清白投水案的“鮮血淋漓”。讓你如何能輕言人心冷漠、見義不為?不扶,卻更加刺痛:見義不為,見義不敢為,看似孤立分散的具體事件,一件一樁,卻像井中投毒,足以快速地污染整個的人心資源,摧毀世道人心中僅存的一點道德根基。
扶,不僅在人心層面是有難度的,在技術層面也是難的。保障“扶”的抉擇和“扶”的“不受傷”,是一項大的工程,需要法律制度的完善,需要為善良善舉援助、兜底的框架,需要執法者及社會百倍呵護那脆弱人性本善的細節。匡“扶”之路,“漫漫”且“修遠”。那么,到底是該走扶起世道人心的大道?還是自利不扶沉迷于沾沾自喜的實惠“捷徑”?
由此想起《莊子》里的一個故事:一條在車轍中快要干涸而死的魚請莊子救它,莊子對魚說,等我游歷吳越之地,說服那里的國王,引西江之水來營救你,可以嗎?魚說,我只要升斗之水便可活命,你這樣說,不如早一點到干魚市場上找我吧!
扶,其實就是做好眼前事的“升斗之水”;不扶,等到人心淳樸、法制完善再來扶,其實就是那見死不救敷衍借口的“西江之水”。 扶與不扶,這個難題就在那,要解開這個貌似曠日持久、紛繁蕪雜的結,擊中肯綮的,是實際行動的“扶”,是胸懷責任的“扶”,是勇者的一瓢就近解渴水。
每一次扶起倒了的人,就是扶起了倒了的心。即使或遭污蔑、懷疑、誤會、損失,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之后的是非歸位更見感人化人的大美。這正如魯迅先生所說的“路”,扶的故事多了,自然,扶與不扶,將不再是今天這般糾結至深需要提上議事桌面的所謂“問題”。
扶與不扶,不難,唯需勇者一瓢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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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金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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